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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Rehearsal

標題:Rehearsal
作者:nakannalee
翻譯:dizzyfox
校對:wy
配對:RPS,HL/RSL,H/W
等級:PG-13ish,語言上輕微涉及R
摘要:Hugh和Robert在試演“97 Seconds”的其中一幕。猜猜是哪個。
字數(英文):2000
A/N:這篇所屬的世界與我的RPS系列不是同一個。
原文地址:http://nakannalee.livejournal.com/54394.html
授權:(見Acceptance Speech……)


Robert打開房車的前門,視線正好對上Hugh被牛仔褲裹著的膝蓋。

“我愛你。”Hugh說。

Robert咧嘴笑笑,頭往後仰,看見他的臉。幾英尺高的台階頂上站著Hugh,而Robert則在與地面等高的台階上。他瘦削的、胡子拉渣的下巴因為那種角度而擠出皺褶。

“什麽?”Robert問道,笑出聲來。他的嗓音帶著“這感覺很好”的調子。從到目前為止的每個迹象來看,這都是一個艱難的早晨,而拍攝工作甚至還沒開始。昨晚可憐的失眠比不上沒有早餐的打擊,當然也比不上糟糕的交通狀況,更別提他們的戲服了。

但Hugh總能令人精神振奮,盡管也讓人更感到壓力。在這種早晨——從一開始就很糟糕,人人都准備著投入到新一個人仰馬翻的拍攝周——Robert總是先找到他,這樣他們倆的感覺都會好些。而且第一眼看到的是Hugh會讓日子過得更順利。

“我。愛你。”Hugh頓了頓,衝著Robert的臉揮揮劇本。“或者,我覺得可能該讀成‘我愛你’,又或者,可能在低聲自言自語後突然醒悟,‘天哪,我承認,他媽的,我愛你’。”

“我不認為House會在這個問題上保守。”

“如果他當真是這個意思,他會的。”

Robert皺起嘴唇,揚揚眉毛。“他們要求你去這樣演的嗎?”

Hugh聳聳肩。“他們還在受那種‘我知道我在幹什麽’的根本性誤解的影響。”

“所以你怎麽決定都行。”

“看起來是那樣,沒錯。 要上來嗎?”

“如果你有咖啡就上。”

“這樣的話你最好還是去其他地方了,我的朋友。”

Robert每走一步跨過兩級台階,Hugh則轉身回去惬意地躺在L字形沙發上,身體舒展,棕色的皮鞋交疊著落在廚房櫃台頂上。他身旁還放了個半空的煙灰缸。這房間余下的地方有點空蕩蕩的,就像從未啓用的地方那麽幹淨。

“我想今年就是我們正式讓你遷入新居的一年。”Robert說著,眺望了下面那台房車一眼。他想要過去沙發另一端,眼朝下看看Hugh擋著他道的腳,于是給了它們一下。

Hugh咬咬嘴角,沒有讓道。

“把你的腳拿開。”Robert說。

取而代之,Hugh立即舉起一只手指反複撫摩喉結,讓它上上下下地動,好像正要學泰山叫似的。

“我愛你。”他以無瑕疵的美國口音說出來。他皺了皺眉。“太平板了。”

“不知怎麽地,我不認為這是本集的關鍵台詞。”Robert用手背輕輕敲打著Hugh的腳。“說真的,動動你的屁股。除非你想讓我跨欄,不過讓我們盡可能推遲那天的到來吧。

“House專用的眉毛動作如何?”Hugh繼續說道。他轉向Robert,猛地擡起一道眉,同時將另一道緊緊壓低貼在右眼邊上。

Robert覺得他看起來就快擠出WWE(World Wrestling Entertainment 世界摔角娛樂)去年的年度表情之一了。他吃吃笑著,垂下雙手,坐在Hugh身邊,努力將自己塞進沙發扶手旁狹小的空間裏。

“這鏡頭我們起碼要拍十次。”Robert說。

Hugh做了個苦相,把臉埋在裝著劇本的厚實的文件包裏。他的聲音有點蒙蒙的:“非要穿著件紙袍子懶洋洋地躺著,也太惱人了。”

“那你覺得我們看著你的時候都會有什麽感覺?”

Hugh突然笑起來,把文件從臉上拿走,搖搖頭。

“雖然這是從……第一年以來,好像是吧,我第一次鼻子上橫著根管子醒過來。”

“對啊。”Robert頓了頓。一季接著一季地回憶就像是不經意地在下午打了個盹兒後,努力回想這天是星期幾一樣。“梗塞那幕,跟Sela一起那幕。”

“House並沒走出去多遠,不是嗎?他的生活只是在兜圈子。時不時差點死去,又時不時差點目擊到些什麽。”

Robert估計編劇永遠也不會把那些經曆的任何一個寫出來。House的死太無情了,即使是作為劇集的大結局。不具體描寫死後景象也保證了每個觀衆都依然能夠參與其中。

“而且每次醒來都是新歡啊。”Robert添了一句。

Hugh頭往後靠,若有所思,Robert看見他咽了一口唾沫。“你不會像Jen那樣給我拿杯水來,對不對?”

“是的。我只會坐在一邊念我的台詞。我猜會是,‘操,下不為例。’”

“神來之筆。”

“噢可不是麽。Hugh,說真的,過去點,我要掉下去了。”

“你今天早上可真是個愛挑剔的小混蛋,不是嗎?”Hugh大發慈悲,往右邊挪了點,問道。他把架在櫃台上的腳放下,然後Robert舒舒服服地放松身體,他們的腳幾乎碰在一起。

“沒法子要求更好的招待了。”他習慣性地看了看表。在今天開始拍攝前,他們還有些時間。啥也不用幹的時間。

Hugh甚至還沒穿上戲服。Robert歎了口氣,默默抱怨著Wilson的褲子實在不合身,同樣隱形眼鏡也被證明了不是什麽好主意。明天他又要回歸到瞎子的隊伍裏,只能在拍攝期間戴上眼鏡了,雖然那讓他覺得很不方便,因為不能在拍攝時看清Hugh臉上每一個會說話的表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Hugh的表情是如此豐富,他將眉毛、眼睛和嘴巴的所有變化創造性地融合在一起,這使人太容易便不自覺被吸引著。Robert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給Wilson專屬表情集加點新元素,好配合配合他。

“Wilson會怎樣說這句話?”Hugh問道。他拿著劇本“啪啪”聲有節奏地拍打著膝蓋,前臂上的肌肉在曬成棕褐色的皮膚下緊繃。

“說哪句?”

“‘我愛你。’他會怎樣說出來?對他的妻子,對誰都好。”

“視情況而定。”

“別來那套主觀的廢話,拜托。沒用到極點了。”

Robert搖搖頭,似乎正要吐出某句機智的反駁,但只有一個微笑慢慢地浮現在他臉上。

“好吧。呃,忠實、盡職地說出來。尤其在公開場合。私底下,他會對每一個愛人以最恰當的腔調說出來。每一次他都是認真的,或者,至少每一次他都確信自己是認真的。”

“相當合理。”Hugh點頭。“那他會怎樣對House說?”

“我……”Robert皺眉。“我不認為他會那麽做。House永遠也不會放棄任何能讓他出糗的機會。再說,Wilson沒必要說出來。他付諸于行動。”

“純假設來說,純理論來說。純什麽都好了說吧。”

Robert聳聳肩。“真的只能視情況而定,Hugh。你就容易多了。台詞明擺著,舞台也架好了。”

“顯然你還沒讀過那台詞。我們能演上三十幕不同的,Robert,而且每一幕的腔調都會完全不一樣。”

“別給制作人出任何主意。那會是DVD花絮裏的頭一項:House與Wilson的愛之拼貼畫。”

“配上幾艘通往英吉利海峽的天鵝船?天知道我多希望他們能定個有噱頭的主題。”

“是啊,然後我們就真的被逼上斷背山了。”Robert頓了頓,但是發現那些笑話被Hugh陷入沈思的樣子無情地反彈回來。“那又如何,我們就把這三十種方式都試一遍呗。我們會演好的。管它會不會被用來炒新聞都好。”

“House是怎樣和Stacy說這句話來著?”過了一會兒,Hugh問道。他盯著空氣中的一點,皺起眉頭。“我在想,為了作為參考,第一季裏是不是有提過?(I wonder if season one is lying around, for reference’s sake?  Lying around瞎猜的……)

“挺真摯的。你想以剛健樸實的方式去演這場戲?”

“我不明白你在暗示什麽,先生。”Hugh的嗓音抑揚頓挫。

Robert淡淡一笑,他知道Hugh依然能在每一秒中突然墜入思索的深淵。現在他似乎就在懸崖邊,他的眼神稍微有點飄忽,修長的身影被凝固的空氣勾勒出形狀。

然後他從懸崖邊回來了。他轉向Robert,用不同往常的口音念道。

“我愛你。”

“不夠虛弱。”Robert回答。“你剛剛才被十萬伏特擊中了——”

十萬伏特?”

“對啊,誰會去追究呢,這些學術問題。”Robert笑著對他擺擺手。

Hugh聳聳肩,屁股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身子往下降,這樣他的頭就能以更好的角度枕在沙發上了。他交叉雙手,恰如其分地置于腹部上,抖了抖肩膀,直到宣布他感到很舒服,已經完全准備好變成一個病人了。

“好吧,讓我們重新起跑。”Hugh繼續說道,“試著裝出那台機器的哔哔聲,好嗎?”

“我正忙著讓自己看起來既憂傷又沮喪。”

“那好吧。讓我獨自一人去想象整個畫面。”他止住話頭,閉上眼睛;然後,重複的尖銳聲音從他嘴角冒出:“哔。哔。哔。

“跳過這個繼續。”Robert催促。他以驚人的速度進入Wilson的角色,滿懷希望這對于余下的工作日會是個好兆頭。“Just looking at you hurts. I’m going to order up some extra pain meds.”

當Hugh終于回望他的時候,他的胃扭曲了一下。他讓自己變得眼皮沈重,呼吸困難,完完全全一副脆弱的樣子。在短短的一瞬間中,這不僅僅是擾人心志的。

Hugh的聲音切換為House疲憊的、低沈而沙啞的聲音。他的下眼睑巧妙地繃緊;他的眉毛向上拱,舒展開來,不帶任何諷刺。

“I love you.”他成功了。Robert凝視著他,隨即垂下眼睛避之不看,做了Wilson會做的事,而他想不起來該怎麽做了。

“Wilson.”

Robert擡起眼睛,想告訴Hugh沒有更多的台詞了。

即興表演從來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Robert的眼睛盯在Hugh的脖子上,手臂繞到沙發背後,直到撫上——他提醒自己——House的頭發。他讓每一縷細細的頭發穿過手指,拇指小心翼翼地畫著圈,然後帶著更多的確定,按摩他的頭皮。

House臉上的某層防禦打破了,變成Hugh的面孔,但是匆匆而去,正如它匆匆而來。

“然後停止。”Wilson堅定地回答。

House擡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它從自己的頭發上拿開。這一舉動就像是扔了個煙幕彈;當House的注意力被轉移時,Wilson彎腰伏在他的身體上,吻住他的唇,吞下他萬分驚訝的吸氣。

他的耳朵裏有東西在沙沙作響,真吵。Wilson花了幾分鍾,才意識到那是他自己的呼吸聲,從他的鼻子裏毫無規律地進進出出。他思考著,耽擱了一會兒。

他發現House的嘴唇出人意料的濕潤,它們本該是幹燥而皲裂的。緩慢地舔開它們,他的身體往前靠得更近,同時沙發往下沈了點,這是令人難以察覺的說明,說明House也在動。

強有力的、潮濕的舌蕾碰上他的。它每一次滑過他的唇,都帶著熱烈歡迎的意味,就好像它的輕彈和敲打如言語一般,沿著他的牙齒和齒龈說歡迎回家。因快感而泛起的陣陣戰栗直穿Wilson的內髒,現在那是屬于Robert一人的了。

他向後退開,立即發現這一舉動對于自己的呼吸是很必要的,但他並未離開。他的拇指觸摸Hugh的下颚,就在那白色的胡茬旁,然後再次吻住他。

當Hugh的手指撫過時,他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然後Hugh的手來到他的衣領邊,來到他襯衫上的鈕扣旁。另一只手穩穩地掃過他的大腿外側,但是在每個熱吻之間,Robert都用力吸吮Hugh的下唇,沒入口中,就好像他們都有意將這件事進行下去,無論那會到達何種地步。

“停。”Hugh低聲說。

Robert的眼睛保持緊閉,輕聲呻吟了一句當作回應。Hugh一度擱在他胸膛和膝蓋上的雙手離開了。他再次低頭湊近Hugh,卻只能碰到他的臉頰。幾秒後,他的手指按著Robert的嘴唇,堅定地把他推開。

“Wilson,停下來。”

猶豫片刻,失落感接踵而來。Robert的注意力集中在Hugh的嘴上,想象著那些英國口音的單詞是什麽形狀、什麽紋理,它們瘋狂地擠滿在他的唇上時聽起來是如何的不盡相同,它們最後可能會降落在何處。

“House?”他不再確信這是一次彩排。想法屬于他自己,卻被Wilson的聲音念出來。

Hugh呆呆地瞪著那台房車的頂篷。

“我看到了上帝。”

“當你親我的時候?”Robert噴鼻息。他大笑了一聲,很短促,設法判斷今天這個糟糕的早上都發生了什麽事。

“不。當我快死的時候。”Hugh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咧嘴一笑,徹底脫離了那個角色。“我親了你,把他氣瘋了。”


end

[翻譯]Acceptance Speech

【翻譯RPS】Acceptance Speech

標題:Acceptance Speech
作者:nakannalee
翻譯:dizzyfox
校對:
wy和煙酒
配對:RPS,HL/RSL
等級:PG-13
警告:如果你不喜歡RPS,別讀。
聲明:這裏麽一件事是真的,也麽宣稱是真的。無意造成傷害。
摘要:Hugh和Robert,這個星期二的金球獎之前。
A/N:仍然遵循我的文《Reasons》到《Violet》的AU設定。這很短,不過希望能填補一些漏洞。
原文地址:http://nakannalee.livejournal.com/19536.html

授權:

Hey foxy,

As long as you credit the story, translating is absolutely fine with me. Is it going on your lj or elsewhere? Just so I know.

Chinese...that's very cool. I had no idea Hugh/Bobby had so much appeal. It's awesome to find others into that pairing too. :)

Hope to hear back from you.

~Nakanna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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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這些玩意兒。”Hugh對禁锢著自己的西裝做了個鬼臉,掃了一眼走廊:Robert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專心致志地不停變換頻道。他提高音調,帶著點挖苦的調侃,同時眉毛向上擠了擠,令額頭冒出好幾道皺紋。“別讓我嫉妒地瞪著你的運動褲和T恤。還有穿了洞的襪子。至少讓你自己看起來像是做過些努力吧。”

“讓我穿著體面地閑坐在那兒啥也不幹?”Robert把頭枕在沙發上,弄亂了後腦上的頭發。他很快就需要再去修剪頭發了。Wilson的頭發不該太淩亂的。

Hugh遛遛達達走進起居室。他的視線立刻被電視吸引過去,他萬分懷疑地望著那部毫無疑問正在TiVo注1某個節目的機器。

“告訴我你不是在錄下它。”HOUSE懷疑地說。他靠在沙發背面,盯著看Robert裝出一種隨時備用的天真無辜的表情。Hugh下意識地擺擺手,感覺到此時的異議已無意義。“參加這些活動完全是可怕的經曆——我想象不出來有誰會自發選擇去等著看這些東西。更不用說還要倒帶重來再受一次煎熬。”

Robert翻了個白眼。“你要出席。我想看看你。”

“我覺得你本可以不……我不知道……你來就好嘛。”Hugh咕哝道。Robert笑了起來,一把拽住Hugh的袖子將他拉到沙發這頭,讓他在旁邊坐下。

“明明是你叫我去的,Hugh。利益衝突。”他的笑容漸漸隱去,臉上露出沈思的表情。他松開Hugh西裝的袖子,抓住他的手。他伸出舌尖舔舔嘴唇,重重地搖著頭,話語平靜但嚴厲。“你看,我知道你不打算離開任何人。我也沒要求你這麽做。不過你不必把我和你生活中的其他部分完全隔離開來……”

Hugh垂下眼睛,但仍然面對著Robert。“眼下……不是重提這件事的好時機,Bobby。”

Robert的下巴陰沈地繃緊了一會兒,他的視線離開Hugh,又一次落到電視上。某個穿著和打扮都令人眼花缭亂,過分急于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記者正死死扼住話筒,在過去的三十分鍾內第四次沒完沒了地播報預告。Hugh很清楚,再過一個小時,他就會正式在歡迎會上遲到了;可是從今天早上開始,所有相機都已經准備就緒,采訪者們則忙著炮制他們吹毛求疵、毫不客氣的問題。

Hugh注視著Robert不自在的姿態:他的視線遊移到角落裏,牆壁上,然後再轉回他們的腳尖。他不是故意要讓他留在家的——Robert的公寓現在是他們共同分享的了,而且Hugh並沒有半點猶豫這麽稱呼它——但是他同樣也沒有計劃要帶他一起出席。他只是無法這樣做而已。

比如說Stephen,他之前已經來過一趟,坐的就是旁邊那張桌子。他們打算後來找個時間出去聚聚會,聊聊天什麽的,畢竟自從上次Stephen的順道來訪後,他們都沒見過面。Hugh回憶起來,那次小小的拜訪以對Hugh新關系的贊成與支持告終,Stephen還祝福了他和Robert。一股熟悉的潮紅加深了他脖頸的顔色,襯衫的領口也越發令人窒息。

而Jo這次也來了,和Stephen同一個航班。她問過Hugh是否想在他的公寓裏見她,可是Hugh早已在數月之前遺棄了那地方,因為有Robert的陪伴。他叫她別來,說她應該和Stephen待在一起,並盡可能避開洪水猛獸般的媒體,他會在那兒跟她碰面的。正是如此堅定的語氣困擾著他。到目前為止,這些都不算是謊言,但Robert陪在他身邊走入會場,卻是無法辯解的。他不會那樣做。

他知道Robert已經解除了和Gaby的婚約,盡管Robert在兩個月前已經開始考慮,卻沒有在任何一次談話中向他全盤托出。但是Robert不再談起紐約,不再將前往那裏納入進程,她至此消失的留言也令電話應答機倍顯冷清。Hugh等待著Robert告訴他,到底他什麽時候才會讓她知道不會再有什麽春天的婚禮。當Robert提起究為什麽這個婚禮不再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時,他幾乎被嚇壞了,但當然了,Robert也沒有蠢到認為坦白從寬是對如此情況的最佳例行公事。Hugh等待著,想知道她的反應,還有Robert是否有那麽一丁點後悔。可是Robert不開口提這件事的時間越長,他越感到有些放松,事實如何仍是懸念,而在這種情況下,Robert的內疚只是猜測。

“Bobby……”

Hugh叫了他的名字,其中並無警告的意味——關于此時的電視節目錄制,關于他遲到了這件事以指數級增長的怪異性,關于這套西裝,關于他手上那溫暖的緊握——可是本不必這樣的。他朝下瞥了眼他們兩個的手,Robert的指尖抵著他的,力度隨著他的決心增大,就好像想要交換彼此的指紋。慢慢地,Robert的食指滑向Hugh的掌心,描繪著一個半圓的圖案,點燃了似乎比實際存在的還要更多的神經。Hugh低下頭,抑制住一個小小的、窘迫的微笑。又一次在自己應該承受壓力時,阻止自己去面對Robert盡力的安撫,這讓他因為這最輕微的碰觸而感到不安。

“感覺好點了嗎?”Robert低語道。他按下Hugh手掌中更柔軟的部位,從容地在Hugh的手指之間穿插。Robert擡頭看著他的臉,Hugh能感覺到他正在研究自己嘴唇的曲線,同時Robert的觸摸向下移動,經過手腕處最敏感的肌膚,滑入Hugh白色的袖口之下。

Hugh長歎一聲,比他預期得更為粗厲,但他並無異議。他再一次退縮,好像只是設法令自己更舒適一些,並期望著自己不會在幾分鍾內忍不住站起來。他伸了個懶腰,膝蓋之間張開,剛好讓他的右腿靠上Robert的左腿。然後,那些手指突然悄無聲息地從他的手上消失,又悠閑地並攏出現在他的大腿上。靜靜地,Robert靠過來倚著他,親吻他的面頰。

Hugh抓住這一瞬間,撫上Robert逐步移向他大腿內側的手。話語伴隨著呼吸聲來到他的耳畔。

“當你獲獎時——”

“別說那個。”Hugh皺了皺眉,按住Robert的手,此時他覺得對于早前的預料的恐懼又回來了。防禦般地,他扯開話題,揶揄道:“見過其他人上台領獎嗎?你心目中的白馬王子Dr.McDreamy,Jack Bauer他親身……當知道他們甚至邀請了我時我都震驚了——”

Hugh突然倒抽一口氣,因為Robert伸手捧住他的臉,毫無疑問,他灰白的胡茬不經意地擦過Robert的手掌。他的拇指並攏,掠過Hugh抗議的、半張的嘴唇。

“噓,就閉上嘴,幾秒而已,Hugh。當你獲獎時,你就會上台向編劇致謝,還有劇組、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我想讓你也感謝我。”Robert低聲耳語。“別說原因。我只是想聽到你當著人們的面這麽說,之後那不再是見不得光的了。”

Hugh的前額皺了起來,他感到為難,同時也無法隱藏他的不安。“你不覺得把你單獨列出來,會顯得很奇怪嗎?”

一聲小小的、克制的笑聲從Robert的嘴邊逸出。他的雙手停留片刻,最後掃了一下Hugh的脖子才收回。

Hugh幾分鍾後離開了,他的心仍然七上八下的。他之前寫下的演講詞提綱——在Robert的堅持之下——被遺忘在餐桌上。那樣子更好,當他的名字被宣讀出來,Hugh這樣想著,故作輕松地大步穿過人群,踏上舞台的台階,同時接受所有人的肯定或恭維,反正就是那樣了。此刻,他手裏並無什麽紙片能給他的演講開個頭。他擡頭謹慎地掃了一圈那些鏡頭,拖延時間來搜尋有趣的東西,能讓他每一句話都顯得輕松,這時他感覺到並無所求的、等待著的Robert,正靜靜地向他提出要求,要求他給予確認。致謝辭從來就不是為了獎項而說的。它是為了那些不能輕易逃避的抉擇而說的。

他撓了撓後腦勺,停了頗長的一拍,才開始講話。

end


注1:TiVo是一種數字錄象設備,它能幫助人們非常方便地錄下和篩選電視上播放過的節目。詳情見http://www.hoodong.com/wiki/tivo

[翻譯]Love is a battlefield(3)

2.2:click here

=======第三部分=======

而悲歌之行仍在繼續。


接下來的三天正如Wilson所預期的一般可怖。他避開HouseHouse避開他,同時他們倆都在躲避Cuddy,此位女士最近愈加頻繁地以那種惱人的穿透性目光審視Wilson。起初他以為她是被他們的早退激怒了,但事實更糟糕。她很清楚他和House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到底你們兩個之間怎麼了?”最終,她來到辦公室,將他逼入絕境。

“我們可以不談這個嗎?”Wilson問,假裝自己正專心應付文書工作。

“是因為你唱了Prince的歌嗎?老實說,Wilson,你很好——”

“這不關Prince的事!這跟House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白癡有關!”他說著,筆尖狂暴地落在紙上,字跡潦草到很可能讓人無法辨認了。

House一直以來都是個白癡。就算他本來已經是,他最近在這一方面甚至更加嚴重了……”她說道,眼睛裡透著指責。

“我又不是他該死的保姆。”Wilson抱怨。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是了?”Cuddy粗魯地嗤了一聲。

他怒視她。“毫無道德的誹謗。”

“噢,那可是事實,你自己也很清楚。說真的,到底怎麼了?”

他放下筆,隔著桌子望向她。“為了讓你我都神志正常,Lisa,隨它去吧。”

他又拿起筆,回到檔堆裡,對她的怒視不予理睬。當她傲然走出房間時,他頭也不抬,卻在她猛然關上房門時將臉埋在手裡。

他的生活還能經受更多引人矚目的不堪嗎?他無望地環視著辦公室,從桌子上各種玩具和雜物,到身後牆壁上陳列的幾張學位。42歲,離婚三次,多多少少還是個未出櫃的同性戀,而且他剛剛還搞砸了生命中僅有的對他行得通的東西之一。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是以一種可憐兮兮的非正常方式來運作的,不過至少行得通。他該死的都在想些什麼,能讓House操縱他到如此?

就在此時,他瞄到陽臺另一頭有點動靜。通往House辦公室的門開了,那個男人走出來。他對上Wilson的視線,有那麼一會兒,Wilson確信他在下一秒就會轉身走人。但House沒這樣做,Wilson的胃稍稍扭曲了一下。他不確定這感覺是害怕還是松了口氣。

他的門被打開了,House走進辦公室。他站在那兒,在一段時間內只是單純望著Wilson而已。讀不懂House的凝視,這實在讓人手足無措。

“坐吧,”Wilson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我還沒完成今天 ‘尷尬對話’的定額。”

House
猶豫片刻,然後關緊房門,放鬆地將自己拋在沙發上。“Cuddy——”他咒駡似的吐出她的名字;就這事來說,Wilson完全同意——“剛剛跟我說我該向你道歉。顯然,她認為我外在的良心太好收買了。”

“也許如果你有個內在的良心,那就不需要別人來操心了。”Wilson說。

“我猜我這個星期的舉動,比以往都要更像個邪惡大魔王。”他輕輕地說。

“正如我所聽說的。”

像現在這樣跟House來場正常的談話幾乎是種解放。會是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之間暗流洶湧的話。Wilson等待著,看看House會否說下去。但他沒有繼續,他歎了口氣,撫摩自己的額頭。他的頭痛快發作了。

“你已經道歉了,”Wilson說。“況且你從來沒順過Cuddy意。你究竟在這裡幹嗎?”

停頓良久,正當Wilson準備忍受另一道那種穿透性目光的時候,House再次開口。“你之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關於為什麼你抓狂了。”

Wilson
眯起眼睛。“你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關於這整件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先問你的。”House說。

“你是什麼,四歲小孩嗎?除此之外,技術上來講是我先問的。”

他們坐著,互相瞪著彼此,挑釁著想讓對方先發話。最後,Wilson垂下眼睛。

“這太可悲了,”他說。他往後靠在椅子上,舒展自己緊夾的肩膀。“我們兩個都太該死地害怕說出任何話。如果這是部電影,我們倆中的一個眼下就會開始背誦某些愚蠢的獨白。”

“或者擺出什麼浮誇的姿勢。”House平靜地加上一句。

Wilson
虛弱地對他笑了笑。“我已經超越浮誇了,House。就一個星期來說,Bon Jovi已經足夠了。”

“我的意思是,某些稍微更——”

敲門聲打斷了他正要說的話,接著Cameron走了進來。“抱歉,”她對Wilson說,隨即望向House。“我們需要你。”

House
站起來掃了眼Wilson,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Wilson長歎一聲,回到位子上繼續埋頭文書工作。

幾個小時之後,他的呼機響起來。House的號碼出現在螢幕上,於是Wilson查看資訊,他很好奇。

上面寫道:“晚上六點在同性戀酒吧見我。

他肯定坐了整整五分鐘都沒動作,只是在思索House可能會有的各種各樣的,想要在Jake’s碰面的原因,之後他回復:“為什麼?

他只需等待一分鐘,回復就來了。“yes/no?

他歎了口氣,然後回了句簡單的“OK”。他還真是個受虐狂。


這天餘下的時間在恐怖的預想中過去了,那使得分針都在慢吞吞地前進。他沒有再收到House的資訊,然則幾分鐘後Chase在餐廳裡又一次與他並肩同行。

當發現另一位醫生正在八卦那個卡拉OK慈善晚會,同時Foreman聽到他們的名字時臉上浮現那種表情之際,他知道自己無法再停留多一分鐘。於是他問道:“聽著。你知道House在哪兒嗎?”

“不知道。他今天早退了。還叫我們別呼叫他,違令者斬。”Chase答道,接著投入一段冗長的關於Cuddy表演《Material Girl》的描述。

Wilson
故意逗留到五點四十五分才離開,然後在六點來鐘時踏上Jake’s的門檻。現在時間尚早,酒吧裡空蕩蕩的,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House顯然還沒來。

心煩意亂的Wilson歎了口氣,走進酒吧。他落在椅子上,Clarence朝他粲然一笑。

酒保的好心情讓他無名火頓起。“你是住在這兒還是哪裡?還是說你是唯一的酒保?”

Clarence的嘴咧得更開了。“Gracie通常在這個時候輪值,不過我接到電話所以來了。啤酒?”

Wilson
聳聳肩。“當然。”

“那麼,你和House醫生通過什麼決議了嗎?”Clarence詢問。

Wilson
因為問句裡明顯的潛臺詞畏縮了一下。“跟你想得不一樣,沒有。”

“怎麼了?來跟我八卦八卦,我在這兒無聊得快哭了。”

“我變成你的消遣項目了?”Wilson問。

“你們倆的故事比黃金檔都要強。給你們主持晚會的那個DJ也在這裡長駐。他告訴我關於你唱了Bon Jovi的歌那件事了,”他贊同地說,“所以,坦白從寬吧。”

“很好,”Wilson說,“那麼我來告訴你,基本上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什麼將要發生。我們兩個都是懦弱到極點,太害怕以至於無法完成臨門一腳的人。”

“你是不打算談這個了?”Clarence問。

“所有House和我不願透露的東西都可以編纂成書了。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會有所不同。”

ClarenceWilson的啤酒放在吧臺上。“也許你等一下會驚訝的。”

他望瞭望那杯啤酒。有一顆櫻桃浮在面上,還有把紙傘插在一旁。

大家好!歡迎各位捧場!來到我們這個擁有全世界最棒的卡拉OK的地方!”一把再熟悉不過的低沉嗓音傳出。

“噢,見鬼的別——”Wilson說著,站起來準備離開。他沒辦法再來一輪這場愚蠢的遊戲了。

Clarence拽住他的手臂。“相信我,”他說,“你會願意為這個留下來的。”

“我們今晚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表演者,是這地兒的老闆的閨中密友,所以我們為他舉辦了這次的紀念活動。當然了,他還付了我一百塊。”

這個公告引來了無數喝彩和大笑。某個隔間裡幾個風趣的傢伙大喊道:“淫娃蕩婦!”Wilson沉重地落回椅子上,他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地板中間有個洞能讓他鑽進去。

“我會因為這個需要烈酒的。”他嘶聲對Clarence說。

“噢,你就別破壞氣氛了,好好享受這場秀吧。”酒保回應道,擺擺手無視他的要求。

請大家歡迎Greg House醫生來到舞臺上!

對一小撮人來講,Jake’s裡在場的人們弄出的聲響算是很大的了。Wilson能夠感覺到自己從腳底板一直紅到頭髮根,於是把臉埋在手裡。他幾乎沒有聽到當House走到舞臺中央時發出的熟悉的腳步聲。

“所以,”House的聲音在喇叭裡隆隆作響。“這就是你問題的答案,Wilson。你以為你能躲那麼久不出來?”

“不行。”Wilson回答,儘管沒人聽見。他把手掌緊緊壓在眼睛上,直到Clarence隔著吧台用肘子推推他。

他膽怯地讓手指打開露出點縫,剛好能讓他看見螢幕上顯示的歌名。

We Belong——Pat Benatar的版本。”

Wilson
垂下雙手,眯起了眼睛。他不可能讀對了。但是音樂開始響起,熟悉的合成器在前奏中噴薄而出。

“我表現得夠明顯了嗎?”舞臺上的House問道,然後開始唱歌。

Many times I've tried to tell you, many times I've cried alone…”他以一種抱怨般的、憤恨的語氣低聲吟唱這句歌詞,Wilson臉上顯出若有若無的微笑。House瞪了一眼,接著繼續歌曲的下一部分。

Always I'm surprised how well you cut my feelings to the bone.
Don't wanna leave you really, I've invested too much time.
To give you up that easy, to the doubts that complicate your mind.

We belong to the light, we belong to the thunder
We belong to the sound of the words we've both fallen under.
Whatever we deny or embrace, for worse or for better
We belong, we belong
We belong together.

“現在,那就是他媽的羅曼史了。”Clarence說。

“可是,它——”

“他正為你唱著Pat Benatar的歌,這可是獻給你的一則戲劇性的愛情宣言。你知道我幻想了多久有誰會為我做這件事嗎?閉上你該死的嘴吧。”

Wilson
的目光回到舞臺上。House看上去仍渾身不自在,一副活受罪的模樣,但是他的聲音已經活躍起來,而且觀眾們的確也在回應他。他的身體不再僵硬,而且他還在歌聲中注入了一絲性感。儘管House沒有徑直對著他唱,但他對Wilson的注視足以讓幾位顧客向其方向瞥去,朝他點點頭,擠眉弄眼。這實在太超現實了。

他以前就知道House對於舞臺表演頗有鑒賞能力,可現在這樣已經完全是John Hughes的作派了。站在某人窗下,高舉播放Peter Gabriel2的歌的盒子,這難道不是二十年前的流行麼。真他媽可笑。可卻依然是,不知為何,荒謬地恰當著。

“Maybe it's a sign of weakness, when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Maybe I just wouldn't know what to do with my strength anyway
Have we become a habit, do we distort the facts?
Now there's no looking forward, now there's no turning back…”

這就是當初一切開始的地方,應該是的。誰知道House已經計畫這個多久了,還有他是怎麼知道該選哪首歌的。他並不完全瞭解Wilson對此種音樂的愛好背後的故事;Wilson從來沒有分享過,當他身處Montreal某間跳舞club的舞池中,在人群的密集處跳著舞時,那種不可思議的年輕與強壯的感覺。而且他也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當他看著自己第一個愛滋病病人迅速地步入駭人的死亡時那種感覺。

如果House不知怎麼地,反正就設法弄清楚了那些事,他也不該感到驚訝。

“Close your eyes and try to sleep now, close your eyes and try to dream.

Clear your mind and do your best to try and wash the palette clean.
We can't begin to know it, how much we really care.
I hear your voice inside me. I see your face everywhere…”

望著House演唱那首有史以來最爛俗的歌曲,Wilson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放鬆了,某種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在承受著的緊張不安。就像歌曲所唱的:此時已無來時路。他們已經把對方逼到這一點上,押下也許超越了彼此承擔能力的賭注,而只有這一次,是House虛張聲勢,並將手中的牌蓋在桌面上。

這使得Wilson的下一著棋尤為重要。他慢慢站起身,離開座位,同時小小啜了一口啤酒以安撫自己的神經。

Wilson醫生?”Clarence問道,“你在幹什麼?”

“既盛大又愚蠢的鄉巴佬結局,”Wilson脫掉外套和西裝上衣,答道,“我猜,是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做出的唯一一件事。”

“拿下它,老虎。”酒保說著,討人嫌地眨了眨眼。Wilson翻了個白眼,然後強迫自己向舞臺走去。

House
注視著他向自己走過來,看上去比他剛開始唱這歌時要緊張得多。他仍在高歌,儘管嗓音已不再平穩。

“We belong to the light
We belong to the thunder
We belong to the sound of the words we've both fallen under.
Whatever we deny or embrace, for worse or for-”

Wilson踏上臺階時,他突然中斷歌聲,儘管伴奏還在不管不顧地繼續著。“這又不是二重唱,你知道的——”

Wilson
沖到他跟前,拉近二人間最後的一段距離,猛地吻在House的唇上。

儘管這個史詩般的長吻持續著,這還遠遠不夠。它永遠不會進入誰的頭五名。其中有過多不必要的口水和啃咬,而且背後逐漸增強的音樂聲也缺少了主唱的聲音。更別提Wilson加諸House身上的重量差點讓他倆都摔個四腳朝天。

那也阻止不了下面少得可憐的觀眾發出喝彩。同時也阻止不了HouseWilson在舞臺上繼續擁吻,直到DJ低沉的聲音響起:“恭喜啦,你們這兩個傢伙。現在去開房吧。

她開始播放Hava Nagilah,於是Wilson撤出這個吻,半歇斯底里地大笑著:“他們有這個?”

“他們的歌單上有著所有種類的瘋狂的破歌。我見過一首——”

House,”Wilson說著,把他扯下舞臺,向一間他真的希望是提供給表演者的休息室走去。見鬼,就算是個掃帚間也夠了。“閉嘴,快吻我。”

“噢上帝,最差的歌,有史以——嗯唔啊。不要緊了。”


Fin.


2Peter Gabriel1970年代紅極一時的搖滾樂團「創世紀」(Genesis)的團長。

該句感謝阿茶朋友black君的協助=v=

 

=======完結啦!=======

第一篇著手翻的House文 終於完結了……大家請盡情BS我的速度吧OTL

雖然這兩隻在中間有很多很多對彼此龜縮態度的不爽 不過總歸是HE~所以 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吧[傻笑著拍手]

再次多謝阿茶茶的指導=3=
以及大家的留言=3=

[翻譯]Love is a battlefield(2.2)

2.1:click here

****

Wilson!”他一走進會場,Cuddy就嘶聲喊著他的名字招呼他。

Wilson咬緊牙關,詛咒自己的運氣。“怎麼了?”他在她趕過來時問道。

DJ剛才正叫著你的名字,為了最後……”她的聲音逐漸變小,因為在她看來,他十分淩亂,而且衣冠不整。“你怎麼了?”

“沒事兒。”當她抬起一邊眉毛,露出她特有的“我嗅到了瞎扯的氣息”表情時,他知道自己說得太快了。

House做了什麼?”她盤問。

“什麼都沒做!”Wilson說道,緊接著就後悔這麼說了。Cuddy看起來快心臟病發作了。

“真的,”他說,設法令自己的聲音在他控制之下。他伸手捋捋頭髮,正了正衣領。“沒什麼你需要擔心的。”而且沒什麼我是想和我的頭兒談論的,決不……

Cuddy一臉不信任,而且他不得不忍受她那具有穿透力的凝視,這是她從和House打得太多的交道中學來的。終於,她生硬地點點頭。Wilson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氣。

“好吧,”Cuddy說,“不過DJ在最後五分鐘內都在叫你的名字。你顯然選了另一首歌。或者某個人把它放在你名字下面了,怎麼都好。”

當他看見House從另一扇門進入廳裡時,他正打算謝絕不唱;撒謊,哀求,或者其他方法,好使得Cuddy能讓他早點走。這另一個醫生走過通道回到他的座位上,故意在整一段過程中都無視Wilson

“好吧,”Wilson很平靜。“我會唱的。”他說。他轉過身子,高視闊步走向DJ的桌子。

“我是James Wilson。”他告訴DJ,一個有著他見過的最難看的絡腮胡的中年男子。

“很好,你下一個出場,演唱——”

“我想換歌。”Wilson說,扔了一張20美元的鈔票在桌上。那對JakesDJ是行得通的,所以他猜給點好處就能得到DJ的垂青。

眼前的男人看著那20元,然後望回Wilson。他迅速把錢裝進口袋,然後問:“那麼,您想換成哪首歌唱呢,先生?”

****

某個來自小兒外科的護士終於結束了用她那首《American Pie》對人們耳朵的折磨,隨即在禮貌的掌聲中走下舞臺。

“接下來,請歡迎腫瘤科的James Wilson醫生回到舞臺上。”DJ說道。觀眾們吹著口哨,掌聲熱情多了。

Wilson
走上舞臺,站在麥克風前。他的目光迅速定位在人群中的House身上。那個男人仍在無視他,繼續和Chase進行著單向對話,所以並沒看到前方螢幕上顯示的標題和歌手名。Wilson作了個深呼吸,情緒高昂地喊唱出前幾句歌詞。

Shot through the heart,
And you're to blame.
Darling,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當看到House猛地轉過身,保持著O形嘴抬眼盯著自己,他感到很滿足。嘴角掛著苦笑,Wilson從支架上取下麥克風,哀號般唱出後面的歌詞。

An angel's smile is what you sell
You promise me heaven and put me through hell.
Chains of love got a hold on me
When passion's a prison you can't break free.

OH! You're a loaded gun
OH! There's nowhere to run
No one can save me, the damage is done.

Shot through the heart,
And you're to blame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I play my part, and you play your game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一曲唱畢,他小心地把麥克風放回支架,離開舞臺走向有點困惑的喝彩聲。他在桌子上抓起外套和車匙,走出房間,不去理會那些投向他的令人不適的瞥視,和他能感覺到是來自House的方向的凝視。

****

“你的朋友去哪兒了?”Clarence問,將Wilson點的威士卡和蘇打水遞過去。

Wilson不得不阻止自己說出什麼幼稚的話,他不是我的朋友。取而代之,他只是聳聳肩。“不知道。”

“而且不在乎?”Clarence又問。“你臉上寫滿了‘讓那狗娘養的滾蛋吧’。”這酒保告訴他。

他本可以乾脆呆在酒店,把門鎖上,把燈關了,再用棉花塞在耳朵裡,以防House真的停在門口,想要透過門板沖他吼出任何粗言穢語。一走了之,將自己藏在酒吧裡貌似比較沒那麼可憐。這麼一來,如果House沒有出現他也不會失望了。多半不會的,因為Wilson早就學到了永遠別去期待House會為任何一件事道歉。

Wilson
啜了口酒,設法不再去想它。他打算今晚喝個爛醉,尤其因為這樣子灌法不用給錢。喇叭裡排出的垃圾跳舞音樂也有所説明。要知道,當如此震耳欲聾的爛音樂充斥在空氣中時,你是很難去思考的。

“人跳舞怎麼能跳成這個德性?”WilsonClarence,不太巧妙地轉換話題。“簡直就像DevoBrittany Spears再加上Alice Cooper的魔鬼般的產物。”

“它有節奏,而那就是任何一個呆在這裡的人唯一需要的東西。”酒保說,朝舞池點了點頭。今天是星期五,人們都擠在一起,緊緊貼著彼此。Wilson沖所有處於忘我狀態的一對對舞伴們做了個鬼臉;男的,女的,還有雌雄莫辨的,都在心醉神迷地跳著舞,手臂搭在他們伴侶的肩膀又或是屁股上。

Wilson
轉回身子繼續喝酒,不適地感覺到自己就像個窺陰癖患者。也許,來這裡並不是什麼好主意。這喚起了他太多的回憶,包括最近那批和一些基本上早就被埋掉忘光的。

“那麼,你和怪僻褲子先生1之間怎麼了?”Clarence問他。

“沒啥。”Wilson悶悶不樂地答道。

酒保翻翻白眼。“相信我。無論發生了什麼,我以前肯定都有聽說過,我保證。酒保比神父能聽到更多的告解。當然也生動多了。”

“我得變成一個酒鬼,才能來場醉醺醺的告解。說到這個……”他用肘輕輕往前推了一下空杯,眉毛滿懷希望地揚起。Clarence咧嘴笑笑,拿起杯子又把它裝滿。

照顧完其他幾個顧客,Clarence走回來。“夠醉了沒?”

Wilson
眯起眼睛朝下望望杯底。“快了。為什麼你無論如何都想搞清楚這個?”

“我好奇唄,”酒保聳聳肩,說。“況且我一直都在努力跟你調情。”

Wilson
被他的飲料嗆了一口。Clarence遞給他一張餐巾紙,咯咯笑著,拿回杯子再次把它裝滿。

“別把那當成針對個人的,調情是職業要求的一部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

“好奇什麼?”Wilson心煩意亂,忙著把威士卡,蘇打水和唾沫從外套上弄掉。

Clarence把一杯斟滿的酒塞回Wilson手中。“主要來說,你的衣著、走路姿勢和動作,都很‘直’。你沒結婚,不過你手指上那一小條深色的痕跡告訴我你結過婚。但是你卻來到這裡唱Whitney Houston的歌,完美無瑕,像個古板守舊的白人一樣。”

這令Wilson不安地想起了House:總是剖析一切最細微的動作,以理解它們更深層的意義。他能接受由House來說出這些,而不是這個陌生人。

“也讓我猜猜:你在大學裡上了一大堆攻心術的課。而現在你認為我是個還沒出櫃的同性戀,除了跟著80年代的爛俗音樂唱兩句外,在一生中都隱瞞自己的性向。”

Clarence
抬起一邊眉毛。“事實上,我輟學了。可是要學人類心理學,幹酒保這行倒能得到足夠的經驗。”Wilson注意到對方並沒費勁去修正他後面那句話。

“所以,你的確是這麼認為我的?”他問。

Clarence
不置可否地聳聳肩,Wilson當他承認了。他琢磨是否有必要去糾正這位年輕人的想法;他不認識他,而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那件事。甚至對House也沒有。尤其對House沒有。不過另一方面,他感到一陣愉快的興奮之情,再混合嘈雜的音樂,調情和古怪的談話,這一切都讓他從不久前的痛苦和羞恥感中分心。所以,讓它見鬼去吧。

“實際上,我以前經常去club。主要是我在蒙特利爾的時候,當我還是個大學生。84年還是85年,差不多那時候吧。”

“派對動物?你?”Clarence震驚了。

Wilson
嘲 弄般盯著他。“可怕吧,我就知道。不過不是的,不像那樣子。我並沒有……吸食可卡因,然後在廁所裡做愛。大致上,我只是喜歡跳舞。”他回頭望了眼舞池裡肢 體交纏的人群。他記起來那是怎麼樣的感覺:身處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讓自己迷失在音樂和彼此身體緊密的擠壓裡,陶醉在汗水與古龍水的氣味中。

“那發生了什麼讓你變得……”ClarenceWilson的瞪視下話音漸漸低下來,然後說道:“變成一個正派的良好市民,現在又醉醺醺地、多愁善感地坐在我前面?”

Wilson
低頭看看他杯子裡的酒渣。“搬到了紐約,開始在醫學院讀書。”

“所以?為什麼那會……”Clarence的話音再次降低。“哦。我想我明白了。紐約,80年後,醫院——”

AIDS的高傳染率。多多少少抹殺了我參加派對的心情。”他歎了口氣,一口吞下剩餘的飲料,然後把空杯往前推了推。Clarence默默拿起又給他倒了一杯。

“所以,當一些人開始提出抗議並且戴上‘沉默等於死亡’的徽章時,我已經拿到了MD,遇到了個好女孩,還結了婚,因為看起來這樣做更容易。更安全。”他一口喝幹那杯威士卡,然後決定他最好還是繼續說。“後來我離婚了。再後來又結、又離,之後經過一番仔細衡量,又結了一次。而今晚,今晚的心臟病學慈善晚會上,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們所有同事面前唱完《Lets Get It On》後,在電梯裡給我打了次飛機。”

注意到酒保望著他的表情,他繼續剛才不小心說漏嘴的酒後真言。“那是個卡拉OK主題的慈善晚會,所以他唱歌了。”Wilson澄清,“我唱了——”

“他在電梯裡給你手淫?”Clarence問。

噢見鬼。Wilson確信自己原來並沒有要告訴酒保這件事的意思。他放下杯子在桌上,把臉埋在手裡。“媽的。

“而且是在唱完Marvin Gaye的歌之後?我靠。我還以為我什麼都聽說過呢,可是把卡拉OK當作前戲——”

Wilson
遞出杯子,看都不看一眼。“再來多些。現在。拜託了。”

Clarence
拿起杯子,但視線仍然黏在Wilson身上。“什麼出了差錯?聽起來你得到了你的大團圓結局啊。順說,我故意用雙關語的。”

Wilson
呻吟著說:“噢上帝。來個雙份的。”

Clarence
咯咯笑著拔出一個更大的杯子。“我是認真的。那傢伙唱Marvin Gaye的歌給你聽,然後給你打飛機。如果這都不算愛——”

“就只是那麼回事。”Wilson砰地一拳砸在吧臺上,說道。“那不是什麼他媽的愛情,那是House繼續把我扯進他無聊愚蠢瘋狂的遊戲裡。就跟平時沒差。他把所有骨牌列好,然後輕輕一推,僅僅是想看它們會不會按他所想的模樣倒下。”

而它們總會。那是誰的錯?他又一次想起House緊壓著他的感覺,並最終承認他有多麼想讓這一切成真。真悲哀。

“啊喔。”酒保說道。

“怎麼了?”

Clarence
把裝滿了的杯子推向他。“我猜你很快會需要這個的。”酒保說著,朝Wilson身後某處點了點頭。

“噢,請別。”Wilson說道,一陣冰冷的感覺在胃部深處升起。

“我要喝他現在喝的,無論是啥都行。”House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不過要更烈。”

“很快就來。”Clarence說道,迅速離開。

House
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Wilson注意到他仍然穿著套裝的絕大部分,只是除去了領帶和圍巾,並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扣。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二次婚姻;當時他們倆也這樣坐著,一直在舞池旁的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只不過,那次可沒現在這麼彆扭。

“那麼。”House說道。

“是啊。”Wilson回應。

ClarenceHouse的飲料甩在他面前,然後立即離開去到吧台的另一端。HouseWilson局促不安地坐著,沉默在他們之前彌漫開來。

“我很抱——”House先開口。

“你這個混蛋!”Wilson大聲喊道,在話語衝口而出時才發覺自己做了些什麼。好幾個顧客瞄瞄他們,隨即迅速別開視線。

“我說了我很抱歉——”

“去你媽的,‘你很抱歉。’你是個混蛋!上帝啊,House,你他媽的有什麼毛病?”

“你抓狂是因為你以為這是個玩笑,還是因為你希望它是真的?”House反駁。

他沒有任何該死的權利去問那個問題。Wilson瞪著他,咽下最後一口酒,起身離開。

“你要做什——”

“我要走了。”

“天啊,Wilson——”House說道,聲音裡明顯透著挫敗感。

“如何,House?”

“你就不能有那麼一秒鐘別試著落跑,而且只是——”

“你從身邊逃跑了!”Wilson再次大聲喊著。他意識到酒吧裡絕大多數人又盯著他們看,於是降低了音量。“這整個是怎麼回事?如果是遊戲,你就是個妄想控制一切的混蛋。如果不是遊戲,你不僅是個妄想控制一切的混蛋還是個該死的懦夫。那告訴我吧,你他媽的都在想些什麼?”

House的嘴巴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最後,他只是低頭看回他的飲料。

“正如我所想。滾開,House。”Wilson啐了一口,走出酒吧。

注1:“怪僻褲子先生(Mr.Crankypants)”。這是一個著名的卡通形象,他經常說的兩句
話是“別煩我(Leave me along)”和“別碰我(Don't touch me) 。



=======我又要囉嗦幾句的分割線=======

第二部分總算搞掂了=。。=  偶像阿茶偶耐你哦=3=
感想……大叔乃就是那麼彆扭啊!Wilson乃好多粗口啊!一一bb
順 我愛電梯>///<

第三部分的話……請耐心等候…… 嗯 下星期吧……也許……可能……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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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lick here

[翻譯]Love is a battlefield(2.1)

1.2:click here


=======第二部分=======

兩天后……
***

“都怪你。”

“你才是那個把Cuddy攪進來的人!再說,你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羞辱我。況且是你先開始這愚蠢的玩意兒的!”

“還是都怪你。”

“為什麼?因為這樣很好玩?”

“非常好玩。”

他們昨天下午收到消息:Cuddy已經決定把下一個關於心臟病學的醫院慈善晚會的主題定為卡拉OK。她恐嚇說如果他們不出席並獻唱,將會給予他們削減工資、敲詐以及肉體傷害等待遇。

“你決定好要唱啥歌了嗎?”他們無精打采地窩在Jakes的一個小隔間裡,House問他。由於怕再被某個同事看到自己身處此地,Wilson仍有些神經緊張。天知道,他不需要更多圍繞他和House的關係的流言蜚語了,但House上一個病人將免費提供啤酒的服務範圍擴大到Wilson身上,這一點還是動搖了他。

“沒有,”他回答,“既然我知道你肯定會把它變成讓我難堪的東西,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House嗤了一聲。“恭喜你,你對摧毀個中樂趣還真有一手,Wilson。”

Juanita
s那晚後,一個非正式的停火協議產生了。他們兩個都很忙;House身負不合理——對他來說——的病例數:兩個半星期內五個病人;而Wilson要應付接下來的業績評估。

他很驚訝自己會想念那個。他總是把他和House的小衝突當作一種享受,而這一次持續到了現在所以感覺更爽。他一直很喜歡望著House彈奏音樂,不過這男人總對自己的歌聲有所保留。看到他表演Dolly PartonPaula Abdul的作品十分有趣,毋庸置疑,但還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性感。

該是他真想要用的詞,Wilson辯解,同時看著House響亮地解決了他那份啤酒。仍然,他不由自主地注意到那男人強有力的肩膀,回憶起當他唱歌時他的嗓子是怎樣征服大家,他在舞臺上是如何移動。當House唱歌時,他整個人都大不一樣了,Wilson很少見到他那麼放鬆。很明顯,House對這種關注樂在其中。

Wilson
抖抖腦袋。他見鬼的是怎麼了?也許這是被迫去唱那些80年代的庸俗的跳舞曲子的後果。你的生活開始演變成John Hughes某部電影的情節,可是那些演員更老更肥,質疑自己對鐵哥們兒之前那些柏拉圖的感覺。

最起碼現在他們有更好的方式。或者說,最起碼他有;你很難真的說House也跟你一樣。

****

一個半星期過去了,Wilson此時正站在自助餐廳裡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舞臺燈光讓他渾身冒汗,把踢死兔弄得粘乎乎的。手握麥克風,他驚恐地看著歌詞在面前的螢幕上滾動,《When Doves Cry》,原唱Prince。他本來就有心理準備,House會挑些荒唐可笑的歌給他唱,但沒想到會是一首讓他的雄風終身備受質疑的歌。

他真不該告訴過House,《Purple Rain》是他上大學時最喜歡的唱片之一。

Wilson
要去殺了他。他還以為House會有限度,或者最起碼聽說過這個詞的概念。到如今他至少該有點腦子。對某些人而言顯而易見的事情(比如說讓你的朋友唱首歌,一首由有史以來最娘娘腔的男歌手原唱的最娘娘腔的歌,還要在他的下屬以及同事跟前,這是不好的),往往會直接被House日益稀疏的腦袋忽略掉。

現在才殺他太遲了。Cuddy絕不會讓他在這些捐贈者的眼皮底下謀殺另一個醫生後逃之夭夭。他最好等到這一晚結束後,偷偷溜到House身旁,用屬於他的拐杖把他毆打至死,然後掉頭就跑。或者更好的辦法是,乾脆就釀成自殺這一大錯,好避開Cuddy的盛怒和自己的羞恥感。

前奏從喇叭中湧出,Wilson歎了口氣。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回避這一恥辱。取而代之,他閉上眼睛,努力再次捕捉當他還是20歲時的感覺,大無畏的感覺,在大學時一邊淋浴一邊跟著哼唱的感覺。

Dig if you will the picture,
Of you and I engaged in a kiss,
The sweat of your body covers me.
Can you, my darling,
Can you picture this?

一旦意識到沒有任何人大笑得讓他想下臺或者向他扔東西,Wilson冒險睜開眼睛。

觀眾裡的每一個人都注視著他,其中有些看上去略為震驚,但基本上看起來都挺喜歡這個。他們中的一些人,絕大多數是比較年輕的醫生,正跟著一起唱,他之前在酒吧裡偶爾遇到過他們。

他的視線落到House身上。他沒有跟著唱,也沒有一臉震驚。當別人只是望著Wilson時,他的眼睛呈現出極度專心的神情,他的嘴巴好似昏迷的人一樣稍稍扭曲,很可能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微笑。他看上去是(Wilson本已抓起另一個詞備用,可最終別無選擇,還是用了這個詞)迷人的。

Wilson
在進入下一個verse時愣了愣,不過及時在高潮部分回歸。他不斷向House投去目光,後者身著踢死兔坐在那兒,銀色杖頭的拐杖在他的手指間快速轉動,臉上帶著那種古怪的表情望著他:眉毛擰得稍微弄出皺紋,下巴往回縮,大拇指輕輕撫摩著下唇。

Touch if you will my stomach,
Feel how it trembles inside.
Youve got the butterflies all tied up.
Dont make me chase you,
Even doves have pride…”

某個啟示試圖在Wilson的腦海中形成;也許House選這歌,不僅僅是為了它令人困窘的潛力。

不。他一定是想太多了。House不可能在選歌時深思熟慮到這種地步。

除了他能這麼做。還有他將會這麼做。就像這狗娘養的裝作很正直一樣,如果他沒有十足的必要,他絕不會在任何事情上給你一個直接的答案。他是如此的熱愛心理遊戲。

How can you just leave me standing
Alone in a world thats so cold?
Maybe Im just too demanding.
Maybe Im just like my father too bold.
Maybe I'm just like my mother - she's never satisfied...

噢上帝。House的確是為了某種原因才選這首歌的。而不是僅僅因為他想要每個人都以為,如果有哪個有小弟弟的人能成功直達娘娘腔指數的頂峰,那麼這個傢伙就是Wilson

Wilson在一片歡呼聲中結束了他的演唱,附加的還有護士們桌上傳來的幾聲狼嚎。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舞臺,又以最快的速度走出音樂廳。裸露的腹部、被汗水覆蓋的肌膚,當他走進男廁時,這些不舒服的畫面讓他心跳加速。

他進了其中一個隔間坐下,立即關上門,用手撥弄著頭髮。他必須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是因為那首歌,讓他回憶起大學的時光,還有幾次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的喝醉的經驗。他必須這麼做。

男廁的門打開了,他跳起來。

Wilson醫生?”是Chase。“House讓我來叫你回去廳裡。去聽他的歌。”

這不會是什麼好兆頭。

“啊,”Wilson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回復正常,“我這就出去。”

“你還好嗎?”Chase問道,“表演後遺症?”

Wilson
趕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是啊。”

“那很糟糕。我還是個小孩時曾經參加過少年唱詩班,每次獨唱後都會嘔吐。”

那可真的不是他所需要的畫面,不過仍不失為一樣及時的東西,讓他能從腦海中另一個畫面分心。你身上的汗水覆蓋了我……

讓它停下來!

Wilson
把隔間的門打開一些,剛好夠讓他探出身子,在無需嘗試用抖糠似的腳站立的情況下看著Chase。“我等一下就沒事了。謝謝你來看我。”

Chase
靠牆站著,雙手插袋,臉上的表情既關心又好奇。“那沒什麼。順便說一句,我喜歡那首歌。那是我在高中時最喜歡的歌曲之一。噢,還有,別告訴Foreman,不過Cameron和我已經簽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準備唱《Hey Ya》了。”

Wilson
咧嘴一笑。House以前給他彈過幾次那首歌,要是能看到ChaseForeman力勸在場人群中所有的女士“shake it like a Polaroid picture”,應該會滿滑稽的。如果Foreman能動一動,別光坐著的話,會很滑稽的。

“不錯的選擇,”他向Chase揮手告別,“你可以回去了。我等一下就到。”

Chase
點點頭,離開了。Wilson坐了回去,深呼吸,然後站起來。出於習慣,他還是去洗了手,同時下定決心武裝好自己,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

Wilson再次進入大廳時,House在膽怯的掌聲中正緩慢地向舞臺走去。Wilson沒有坐回去他那張桌子,而是決定站在門口旁邊。如果需要的話,他希望自己還可以來個緊急撤退。

House
一踏上臺階,就把麥克風從架子上摘下,然後坐在一張被某個馬屁精端出來的凳子上。他仔細地觀察著人群,Wilson懷疑House是在找他,而這個疑慮在他於門口旁邊被認出時得到證實。House盯了好長一段時間,Wilson感到自己像被電擊直穿身體。預感使他神經質地發起抖來,他艱難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House
打斷了這個凝視,向DJ點頭示意。開場的音樂從喇叭中流淌出來,這首歌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同時一行字“Lets Get It On in the style of Marvin Gaye”出現在舞臺兩側的大螢幕上。

Wilson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I've been really tryin , baby,
Tryin to hold back these feelings for so long.
And if you feel like I feel baby
Come on, oh come on.

Let's get it on.

*他媽的***Wilson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說出了口,因為在舞臺上,House露出微笑,站起身唱得更加大聲。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me
Loving you -- And giving yourself to me can never be wrong
If the love is true.

House正在用他的屁股做出毫無疑問帶有暗示性的動作,而且,噢天啊,他的拐杖和他的手指和——

I'm asking you baby, to get it on with me.
I aint gonna worry, I aint gonna push
So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baby
Stop beatin round the bush....

Let's get it on
Let's get it on
Let's get it-

Wilson走出門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死的要去哪兒,只知道他的脈搏速度正在急速攀升,狠狠地衝擊耳膜,還有就是House他媽的滾到地獄去吧,他硬起來了。他笨拙地沖向電梯,反復捶打上升鍵。

“見鬼的快點,”他喃喃自語,除了想把自己藏在他的辦公室外什麼也不想要。終於,電梯門隨著鈴響而滑開。“總算,”Wilson說道,一腳踏進去。他按下自己辦公室所在的那層樓的數字,向後靠在牆上。他用手擦擦眼睛,試圖驅散關於陳年舊事的記憶以及最近的那些白日夢。

他本可能成功的,如果沒有一根銀頭拐杖伸進電梯門並使之彈開的話。House站在那兒,因舞臺燈光而沾滿汗水的皮膚閃閃發亮,雙眼火熱地對上Wilson的。

House——”Wilson有點口吃。話還沒說完,House已經踏進電梯,徑直往前走,直到他們的鼻子相距不過幾英寸。Wilson落入捕獸籠,後背緊緊靠著電梯間的牆。

“我——”他開口。

“閉嘴。”那把低啞的聲音在說。

House!”Wilson試圖顯得憤怒。

“好吧;閉嘴。”

他不能肯定哪一樣比較令人震驚:是House在沒人拿槍頂著他的頭的情況下說出“請”這個字呢,還是現在這個男人正在用力吻著他,力度足以撂倒一幫子人。

不對,Wilson做出了最後裁決。最令人震驚的是他回吻House,並且用手撫弄著對方幾綹細細的褐色的頭髮,還猛地將這另一個男人拉向自己,而不是推開他——那本該是他要做的理智行為。

他都快忘記親吻另一個男人是怎麼樣的了。在House的外套下面,他能夠感覺到緊繃的肌肉和骨頭,還有肩膀的力量。沒有拐彎抹角的話語,有的只是在Wilson手掌之下移動流暢的堅硬平面。起碼他的臉是光滑的。在他心裡遙遠的一角,Wilson慶倖Cuddy之前命令了House真的為這一盛事去刮刮臉。

Wilson
模模糊糊地意識到House的拐杖撞在地板上,電梯門也關了;他當時分心了,因為House用手扯著他的外套,把它拉下肩膀,並且摸索著他背心上的鈕扣。

Wilson的手仿佛有自我意識,正在把House黑色的西裝上衣扯掉。他心裡有一部分想要停止,並懷疑這整件事是好事還是壞事;剩下的一部分則陶醉於House的肌膚聞上去和嘗起來的感覺,還有他雙手的溫度,此時這雙手已探進他的襯衫內,然後拉下他的褲子。

Wilson中斷了這個吻,將頭靠在House胸前,喘著氣,咬著自己的嘴唇。House的手動得更快也更迫切,而Wilson不得不壓下一聲呻吟。

House——”他低聲說,“我,嗯——”

他說不出任何連貫的語句;幸運的是House似乎能理解。他往前靠向Wilson,在他達到高潮時親吻他。

片刻過後,House稍微移開,Wilson注視著他,而他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帕來擦乾淨自己的手。

“你看上去自以為是過頭了。”Wilson滿足地說,“尤其是對一個在擦掉手上的精液的傢伙來說。”

“我就知道,最終能對你產生影響的只有Marvin Gaye了。”House微笑著回答。

這句話一下子讓Wilson冷卻下來。Wilson站起身,把褲子掖好。“對我產生影響?”他問。

House
回望他。“是啊。《Lets Get It On》總不會出錯的。Marvin Gaye要更過分哦,儘管Prince的確讓你放鬆了。”

他講這些話時也太淡定了。Wilson感到所有被他在幾分鐘前忽略掉的憂慮和恐懼開始攀上他的知覺。噢,請別。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House的心理遊戲和瘋狂古怪的實驗了。

“所以這是——什麼?一個用音樂來勾引我的實驗?看看哪首歌會惹爆我?”他感覺自己的手正緊緊攥成拳頭。

有某些東西,某些資訊或是情緒,在House的眼睛裡,Wilson無法認出。那些東西轉瞬即逝,馬上被冷漠的蔑視取代了。House扔下手帕,撿起掉在地上的拐杖。

“多謝參與。”House尖刻地說。他按下“開門”鍵,然後步出電梯走到走廊上。

“等等,什麼?”Wilson跑出來跟在他後面。

“你沒拉拉鍊。”House說。Wilson一愣,看了看自己下面。

“它拉上了House——”

“正如你所說,Wilson。一個噁心的、瘋狂古怪的心理遊戲,用流行歌曲來操縱你上床。或者到電梯裡,就像剛才發生的。萬惡不赦又聰明透頂,你不認為麼?”

Wilson
抓住House的手臂,但後者把他甩開。Wilson停住腳步,在他身後大吼:“麻煩你,一次就好,就說出來你是什麼意思吧?”

House
停下來,向後轉身望著Wilson,怒目而視。他含糊其辭:“如果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告訴你也沒意義。”

Wilson瞪了回去,他的的確確,相當地被激怒了。事實上,比以往那一段長時間內都要更甚。他並不承認自己內臟中越來越明顯的痛楚,因為憤怒總是一樣比罪責更好的對付House的武器。“我猜我會將它當成一個否認的答覆。天啊,你真是一個混蛋。我不相信你!你踩到我頭上——”

他正奮力展開一頓怒氣衝衝的數落,這時House粗魯地插了一句:“而你射到我身上。說到這個,我最好去洗洗手。”

他轉身重重跺著腳走向門廳,扔下Wilson獨自在暴怒與尷尬之下火冒三丈。頃刻,Wilson轉身,氣憤地昂首闊步在走廊上,想要離開,但是他把外套和鑰匙都留在音樂廳裡了。他走上樓梯,納悶自己在忘記了這件事的情況下會不會有能力再次去搭電梯。

House以前老是和他玩心理遊戲。他逼迫人們,總是試圖尋找一條某個人不會越過的界線,然後強迫他們越過。可是這徹頭徹尾的精心設計……見鬼的有什麼意義?

Wilson拒絕承認這整一件事該死的感覺有多棒,直到它成為House又一個愚蠢的玩笑。去質問這一套陰謀後到底有什麼一意孤行的荒謬的目的已經沒有意義了。同樣,認為House在試圖令每一個人都像他那麼悲慘時曾經有過任何目的,也是沒有意義的。

他鬼鬼祟祟地溜回音樂廳裡,滿心希望他有足夠長的時間沒被注意到,這樣就可以抓起外套然後離開這見鬼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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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Your Cheatin' Heart

【翻譯 House 同人】Your Cheatin’ Heart

 
標題:Your Cheatin’ Heart
作者:karaokegal
翻譯:dizzyfox
校對:iloveminggor,love
配對:Wilson/House
等級:NC17
字數(英文):1000
原文地址:http://karaokegal.livejournal.com/206837.html#cutid1
備註/警告:靈感來源於house_wilson的一帖。如果你憎恨不忠,此文不是你杯茶。S4"Don't Ever Change"劇透。
一段時間麼寫HW的虐文/黃文了,Did you miss me,kids?

感謝beta_goddessquick turnaround,但我做了些修改,因此如有任何手滑或蠢話,都是我的錯。

Crossposted from here to eternity. Bring on the Valentines and Vitriol.

簡介:Wilson的不忠總是更好的。

授權:
Wow! That is quite flattering. I'd be thrilled to have my story translated. Will it be in Catonese or Mandarin? I'd love to see a copy when it's done so if there's a way to mail me a hard-copy, I'll give you my snail mail address as well. What part of China are you in? (If it's ok for me to ask.)

You can email me at xxx, if that's easier for you, or just use the LJ box.

Great to hear from you.




如果早知道跟你嘿咻會這麼爽,我幾個月前就該撮合你和某個金髮碧眼的黑寡婦。

“House,你磕藥磕多了,腦子短路了。

Wilson是對的,House想,同時在Wilson用舌頭他的左(一直都是左邊)大腿附近,就在髖骨下方的某處時,感到又一股愉悅貫穿了身體,使他不由自主地顫抖。那總是比別的更好,當Wilson用從老婆或女友那兒偷來的時間來和他鬼混。

有罪的、不忠的Wilson,當今最性感的雜種。他出現在House的門口時,害羞地低頭,抬眼望著House,卻又狡猾地微笑著許下任何女人都無法提供的諾言,而那些諾言都總會兌現。

為什麼,他徒然地思索著,一隻手抓著毯子,伸手拽住毯子,試圖抬高臀部索求更多——卻被死死按住,因為Wilson要延長這場性事,讓他飽受煎熬,以懲罰今天他那些過於鑽心剜骨的House式刻薄話——為什麼,他總是試圖去搞砸Wilson的婚姻,明明那段婚姻本身已經破裂了?

Wilson比任何女人(或男人,在幹起這種事時)都瞭解他。完全瞭解他能承受多少,他什麼時候能做,就好像和他的腿有心靈感應似的。在美好的一天過去後,House可能會發現自己正臉朝著床,Wilson則猛烈而快速地在他體內抽插,給他帶來一種混雜著痛苦與快樂,暫時壓倒了陪伴他每一天生活的痛楚的感覺,像操某個普通的傢伙一樣操他,儘管這個所謂的普通傢伙和他已婚的最好的朋友上床。Wilson似乎也瞭解,在某些時候,House唯一能做的只是仰面躺著,並讓Wilson用他那“silver tongue”緩慢而細緻地誘導出細小的咕噥和愉悅的呻吟,然後令他達到高潮,筋疲力盡,真的獲得了平靜,哪怕只有幾分鐘。

在這個時刻思考是很困難的,因為Wilson一隻手正撫弄著他的雙球,另一隻手在他的屁股上遊移,只是逗他而已,因為今天過得糟透了,確實很糟糕。但他是House,所以他一直在思考,而眼下他在想,Wilson是他見過的最出色的偷情者。House並沒有百分之一百忠於Stacy,可是他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時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喜歡忠誠這個主意,即使他無法履行,並且覺得自己寧願掙扎受罪也不把性愛提升到藝術的高度。此時此刻,這個情況正在他身上發生。

付錢給妓女比對付那些有權去期盼得到忠誠對待的女人要容易得多。他已經避開了Cameron,在當更軟弱的男人們(咳咳,Chase)準備屈服時。他受不了背叛她這個想法,對,惡劣地背叛。

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在Wilson的嘴巴上,美好,火熱,濕潤,還有充斥著糟糕的下流話的陳腔濫調,因為它們都是真實的。Wilson,這個告訴Amber自己必須同Julie一起赴約去會見雙方的律師的人,正和他在一起,吸吮著他的陰莖,好像他會花好幾個小時在僅僅只做這件事上似的,而Amber只不過是他們共同構造出來,好令事情更刺激的一個幻想。他見鬼的是怎麼辦到的?不是指那些吮吸,而是指這種專注,以及此時此刻待在這裡和他一起正在幹的,還幹得非常棒,雖然她正在某個地方等待,他也將會回到她身邊。為什麼他清楚所有這一切,還能為House做的這麼好?

DelilahBonnieJulie,幾個偶然的女朋友……持續不斷的關於Wilson的時間和身體的戰役。她們在他的意識邊緣徘徊,這些床上的第三者們,給Wilson帶去罪惡感,給House帶來勝利感。Wilson的嘴巴在他的陰莖上——動作越來越快,吮吸,舔舐,讓他如此接近臨界點,然後停了下來好換口氣,接著開始新的一輪,一次又一次,直到House嗚咽著,乞求著,最終在Wilson的嘴唇夾緊了他的頂端時尖聲叫喊,讓自己釋放在他的口中——這意味著House贏了,而勝利甚至比性愛更美妙。同時擁有兩者更是難以形容的完美。

House是如此沉浸於他自身的任務完成的慶祝會,以至於沒有注意到Wilson釋放了他的勃起,向上挪動好躺在House身邊。他睜開眼睛,發現Wilson剛好結束了動作,牙齒咬得緊緊的,滿身汗水,臉上露出屬於他自己的那種自滿的表情。是啊,他們倆都是雜種。

他翻轉身體,擺成最舒適的睡覺姿勢,暫時先不去碰他的藥片。那條腿很快就會開始提出要求了,可是他但願能讓Wilson拿給他,另一個微不足道的勝利,但從中他可以得到一種尤為邪惡的興奮激動。

他的眼皮開始打架,他心想自己也許能就這麼慢慢進入一個事後覺,直到聽見一個過於熟悉的聲音。Wilson正在起身離開床,撿起他的衣服。

多少年來,多少次,他們都在上演這一幕?House贏了,不過隨後就輸了。謊話連篇的、不忠的、內疚的Wilson總是回到原點,於是他可以開始又一個新的迴圈。但這一次,事情也許會變得不同。Amber是個聰明的傢伙;她必須去弄清楚到底在發生什麼事。

你想她真的相信你在召開另一個贍養費會議麼?兩年都過了。

她已經見過Julie了。她什麼都會信的。

噢得了吧。她可是Cutthroat Bitch。你認為她會不知道?為什麼你不乾脆告訴她呢?

我不會這樣對她的。

但你會這樣對我。

他並不打算大聲宣佈出來。他早就知道答案了。Wilson會這樣對他的,每一次都會。

他早已忘了那有多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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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WH,又是NC17,我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次不是開心逗趣的小黃文……文筆有限,麼辦法譯得更好,不好意思咯=

我說K阿姨乃是被412嚴重刺激到了吧= Wilson原來是這樣子傷害大叔的咩=
是說純粹大叔自己找虐咩=。。=
……不知道說什麼……

我說乃們S5就去汽車旅館住單人間,S6從櫃子裡出來得了吧!!!!

[翻譯]Love is a battlefield(1.2)

1.1:click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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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哪兒去了?”House看見Wilson拿著酒回來,問道,“還有,什麼事兒花了你這麼長時間?酒保也來競爭‘下一位前妻’的寶座?”

“他只是比較友好而已。同時他還以為你是我男朋友,而我認為完全有必要去告訴他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Wilson淡定地說,想看看House會如何反應。

他本來希望能看到比較戲劇性的一幕,但House只是聳聳肩:“我能理解。”

Wilson張嘴正要問House見鬼的想表達什麼意思。此時舞臺上的女孩剛唱完她的歌曲,在接受大家的熱情掌聲。Wilson自從上了高中就沒再聽過她唱的那首歌:《Running Up That Hill》,原唱Kate Bush。他們很明顯是奔著Jake’s 80年代的流行音樂來的。那倒不錯,因為它意味著下一首歌也會恰好是這一類的。

幹得漂亮。所有人再給Tahnee一次掌聲!接下來,我很高興將要請出我們的下一位來賓。有人告訴我他是這間酒吧老闆的好友。

“你這麼做House瞪著Wilson,朝他咆哮起來。

“我甚至不知道你在驚訝什麼。”Wilson回答。

所以我想要所有人都把熱烈的、Jake’s式的歡迎獻給Gregory House先生……哦抱歉,Gregory House醫生!

“你怎麼令這個要求通過的?”House低聲質問,這時人們開始鼓掌。

“通過賄賂那個酒保去賄賂DJ。他覺得我挺可愛的。”Wilson說,沖著House咧嘴一笑。

House醫生在這兒嗎?DJ問,“你們隨便誰去廁所檢查檢查。

“他在這兒!”Wilson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高聲喊道,“他只是有點緊張。”

House
的目光裏夾槍帶棒。只是幾把劍還好,更可怕的是還有大量其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雖然如此,他還是站起身來。

“這意味著戰爭,你知道的,對不?”House向他呲牙。

Wilson
微笑著聳聳肩表示贊同,又啜了口啤酒。House瘸著腿走上舞臺,接過麥克風,轉身面對人群。Wilson之前沒注意到,其實還有一些電視的螢幕是向著酒吧其他地方的,現在上面顯現出《Cold Hearted》的歌詞,原唱Paula Abdul

He's a cold-hearted snake
Look into his eyes
Oh ohhh
He's been tellin' lies
He's a lover boy at play
He don't play by rules...

“噢,出現了。”當House看到面前螢幕上的歌詞時,說道。Wilson舉起杯子向他致意,House豎起中指作為回應,這是他獨有的致意方式。然後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演唱。

*****


接下來的兩天,Wilson都如坐針氈,靜候House的報復。但他始終沒等來。這種耐性在某人的策劃行動中實屬罕見。到現在為止,他早該在一灘尿跡中醒來,或起床時發現自己滿臉都是剃須膏,又或者被迫在醉醺醺的狀態下拍攝三級寫真,成品在醫院裏廣為傳播。在酒吧賄賂Clarence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受了以上任何一種甚至三種都發生的可能。

可是四十八個小時過去了,House卻仍未現身。沒有會診,沒有午餐,沒有小鴨子被派來監視自己他知道診斷小組收了個新病例,鑒於House通常一週一個病人的工作量這相當令人意外,因此他估計House有點忙。

之後回想起來,他就知道自己該在Diana——門診部的一個實習護士——在第二天邀請他下班後去喝上一杯時疑心更重些。他以前還真的沒怎麼和她聊過,當然也想不起來有沒和她調情過。但是,嗨,約會就是約會,就算它不能繼續發展成別的什麼,至少還能增強自己的自尊心。

Wilson
答應了和她在一間叫Juanita’s的酒吧見面,就在一所大學附近,他還從來未去過那兒。他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是可以期待的,但估計一套西裝加條領帶,再配點兒古龍水,總會是萬無一失的。

當他推開大門,第一陣不安便伴隨著Eminem的音樂向他襲來。這裏怎麼看怎麼像間常見的嘈雜的大學地下酒吧。他走向吧台,同時環顧著周圍的人群。大部分人看起來像是兄弟會的成員,滔滔不絕地談論足球賽或某些火辣的約會,或者兩樣都有。Diana見鬼的幹嗎想來這裏?

接著他看到了麥克風。吧裏的桌子上散佈著許多本厚厚的文件夾,裏面都夾著歌單。還有那DJ,正是Jake’s裏那個發色粉紅的女DJ。她在沖他揮手。他無力地回應她,感覺自己像一頭被捕獸夾夾住了爪子的野獸。

“渾身臭烘烘的。你都幹了些啥?把自己泡在禽獸堆裏了?”House在他身後發問。

Wilson,值得表揚地沒有被嚇一跳,至少沒被嚇一大跳。“歷史新低啊,甚至對你來說也算得上了。你對Diana做了什麼?賄賂還是敲詐?”

一點賄賂,一點敲詐加點含糊不清的亂搞承諾,再哄哄她!你的護士可真隨和。”

Wilson捏捏鼻樑。他覺得自己的頭疼又要發作了。“你的上床邀請絕對能算是種恐嚇。我該走了。

House攔住他:“別掃興了,就因為你不能和某個可笑的護士滾床單!而且,還是個實習護士?這種生物離黑寡婦只有一步之遙。”

大家好!歡迎各位捧場!DJ的嗓音在喇叭裏轟轟作響。

Wilson絕望地做著從House身旁擠出去的努力,但是不知怎麼的——當然他很確定House之後一定會堅稱這完全是場意外——他的腳被拐杖絆住,結果摔在粘乎乎的地板上,手掌因為撐著跌倒的身體而一陣刺痛。這時候他才注意到House——為了某些瘋狂的原因——把Cuddy也帶來了。她剛才一直藏在House高大的身軀後面。此時她正眼朝下盯著他,“樂趣”二字寫滿在她臉上。

我相信咱們今晚的第一位歌手是Juanita’s的新客人。不過我以個人名義保證,這位男士能夠讓全場high翻!DJ大聲嚷著。

“噢,天啊。Cuddy你好。”

她把他扶起來:“臨陣倒戈不能自保,你知道的。”

“為什麼你會在這兒?別告訴我他也答應跟你上床了。”

“拜託。我想要的只是親眼目睹一個部門的頭頭唱卡拉OK。”

“而且我讓她去挑歌。”House插嘴。

“而且他允許我去挑歌。”Cuddy承認。一個令人恐懼的陰森森的笑容浮現在她臉上。

我能請James Wilson上來舞臺不?

Wilson叫苦不迭:“我要去起訴你們兩個。精神傷害,還有性騷擾。”

“那祝你好運咯。”Cuddy挑釁,啜了一口她那杯mojitoHouse猛地把他推向舞臺。

Wilson向舞臺走去,充滿威嚴而視死如歸,就像一個將要面對行刑隊的人一樣。他拿起麥克風,望著面前的電視螢幕上滾動顯示的歌曲和歌手的名字。當他看清時,差點就笑出來了。

Love Shack》,原唱the B-52s。在80年代那些批量生產的滑稽可笑的歌中,只有這首還有點意義。

Wilson歎了口氣。噢,見鬼去吧。起碼這比一邊看按次收費的AV一邊吃酒店的送餐好多了,而這兩樣就是最近三個星期他一直在做的所有事情。Wilson脫掉外套,鬆開領帶,然後向DJ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

讓他大吃一驚的是自己沒上一次那麼緊張了。Wilson從這兒得出一個推論:你只需要拋開設法保留哪怕一丁點尊嚴的想法,同時以盡情享受你能得到的樂趣作為彌補。

“I'm headin' down the Atlanta highway,
Lookin' for the love getaway
Heading for the love getaway.
I got me a car, it's as big as a whale
And we're headin' on down
To the Love Shack.
I got me a Chrysler, it seats about 20
So hurry up and bring your jukebox money!”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癡,但酒吧裏每一個人貌似都挺欣賞他的熱情。尤其是Cuddy,她現在正和一個似乎比她小上十五歲的傢伙在熱舞。他很想知道她在自己到達之前究竟喝了多少酒。從她一路跟著副歌大喊大叫的表現來看,肯定少不到哪兒去。

“Sign says.. Woo... stay away fools,
'Cause love rules at the Love Shack!
Well, it's set way back in the middle of a field,
Just a funky old shack and I gotta get back

Glitter on the mattress
Glitter on the highway
Glitter on the front porch
Glitter in the hallway…”

他冒險瞥了一眼House,一開始只是無比感激地看見他並沒錄下這一表演好用來敲詐。緊接著他發現House露出了那種特別的笑容,絕大多數時候只有在和Wilson一起時才會露出的笑容。那令他看起來更年輕,而每一次Wilson看到它,都會感到一股小小的喜悅。

一曲唱畢,他走下舞臺去接受如雷貫耳——他懷疑自己是否因為爛醉如泥才聽錯了——的喝彩。他走到吧台,看到一瓶Corona正等著自己,這才松了口氣。Cuddy的獻殷勤。他一口幹掉半瓶,然後擦了擦嘴巴。

“欣賞完你在臺上的舞姿,我一定會做惡夢的。”House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我想,這個吧裏將有大量女士不同意你的說法。”Wilson說,此時一桌女生聯誼會的會員都在向他露齒笑著並揮手。他微笑著點點頭回應她們,於是全桌都開始咯咯傻笑並低聲耳語。“哦耶。還是滿好使的。”他沾沾自喜的說,把頭髮從前額拂開。

“噢住嘴。認識到你居然享受這種玩意兒的事實讓我噁心得直想吐。”

謝謝你,James。所有人來歡迎我們下一位歌手,Gregory House

House怒視他,目光裏夾雜著驚訝和絕望。連死了的心都有的絕望Wilson高舉雙手。

“不關我的事!我甚至沒機會和那DJ說上一句話。”

能否請Gregory House,同時也是……”DJ頓了頓,在昏暗的燈光下眯著眼睛看一張小紙片,Lisa的婊子上來舞臺?

Wilson差點一口把啤酒噴到吧臺上。

“你真不應該讓約會對象在酒吧裏單獨待著的,House。”Cuddy出現在他們中間,說道,“那很不禮貌。你永遠想不到她會被什麼樣的麻煩纏上。”

House死死盯著她,說不出一句更好的回答,呆在那兒了。Cuddy啜了口酒,向他指指舞臺。“你聽到DJ說什麼了。”她說。

House向她咆哮了一會兒,抓起拐杖瘸著腿走上舞臺。

“想跳舞嗎?”CuddyWilson,“相信我,你會因為這個想下舞池的。”

Dolly Parton原唱的《Nine To Five》的前奏響起,開頭幾個小節的音符從喇叭中流淌出來,他接過她伸出的手。

 

=======我要囉嗦幾句的分割線=======


啊發出來了!
由於功力不夠= = 所以有些地方很口語有些地方又只能直譯……請多多包涵!
話說這是第一次譯house呀~很多不懂的(米國本地文化或者太繞了= =+)多虧阿茶幫我搞掂!當然還有RSL群各位的幫助!
這是part 1,至於23啥時候出來…………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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